“你以为我不想吗?不是不能,是不行。”钱长明翻了个大白眼。

“在家里也受欺负,在外面也受欺负,我们星河可真是没活路了。”王世风叹了口气。

“这话别人说也就算了,你有什么脸说,哪个欺负你的没付出代价?”钱长明轻笑道。

“你这个老头真是不讲道理,就因为我有本事就活该被欺负,强者有罪论是吧?”王世风哑然失笑。

“不是强者有罪,是能者多劳。”钱长明瞥了眼王世风笑道。

艺术,这就是语言的艺术。

“没道理。”王世风歪头冷嗤一声。

“我也觉得没道理,但是这就是道理,很离谱对吧。故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前监不远,覆车继轨。”钱长明笑了笑。

“难道我的立场是有问题的吗?”王世风眯起眼,脸上笑意不减。

“谁的立场都没问题,立场,本身就是个问题。”钱长明沉吟片刻,敲了敲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