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城绝告诉阴皎皎她爷爷病了几日,在路上耽搁了,再有三日应该就能到原州了,本是为了让她安心,不曾想她一听说爷爷病了,便急得哭了起来。

“爷爷病了!”

“呜呜,他怎么病的?”

凤城绝:“因为水……”

“爷爷病得严不严重?呜呜……”

凤城绝:“已经好……”

“呜呜,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任性跟着凤大哥你跑来了原州,爷爷也不用遭这样的罪。”

凤城绝的眼中闪过一抹无奈之色,虽然两次回答都被打断,但是却也能理解她这是担忧情急所致。

“都是我的错,我真的是太不孝了。”阴皎皎用手捂着脸蹲在地上大哭,哭声之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见她哭得这般难过,凤城绝的心中不免生出了几分愧疚,若非为了帮他这阴姑娘也不会跟着他长途跋涉到了原州,而阴前辈也不会因为水土不服而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