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个一路别扭着,待二人并肩回到了西苑主屋,洛氏依旧冷着个脸,不肯对丈夫加以颜色。

其实,洛氏现下对丈夫是心存感激的,她心里是巴望着与丈夫好生的相处,可是真正与这样粗狂的丈夫相处起来,真是太难了。

从前对他不抱任何希望也就罢了,如今一旦有了希望,却是希望越大,心里的失落越多。

经过这一路的琢磨,司马正仁也想通了妻子生气的缘由,他回屋后便遣退了仆妇,然后凑到妻子跟前,讨好似的说道:“都怪我,太不解你心意了,是吧?”

这个丈夫,还不算傻到底。

洛氏抬眸看着丈夫努力讨好的样子,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着道:“真是没见过你这样傻气的人。”

司马正仁见妻子终于对他展露笑颜,他跟着憨憨一笑,回道:“我确实不是个细腻的人,还好我娶了你这样知书达理的贤妻,今后,我有哪里做得不好,你且好生的说与我就是了。”

洛氏点头道:“你这样孺子可教,倒是很好。”

夫妻两个相对坐下,洛氏自顾泡了一壶香茶,与丈夫两个一起细细的品茶闲聊。

说是闲聊,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洛氏一个人再说,司马正仁乃讷言之人,极其不擅于聊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