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生辰之日上门收债,这渁竞天莫不是故意膈应人呢。

郭氏抛开自己心底疑惑,转而担忧起来:“照你这样说,那岂不是不沾惹渁竞天的好?可是昨天我听母亲安排,才让人给她送了年礼去,是不是…哎呀,这会不会影响你和父亲?”

金诚笑了笑:“影响什么?当初在金銮殿上说的分明,皇上和众文武也看见了,虽然不是同一个人,但毕竟长的一样。母亲又不是做官的,她思女心切,见见面,送送礼,才是人之常情。”

是啊,对着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无动于衷才是心里有鬼吧?

郭氏又想到什么,脸色变了变:“年礼里,母亲只给那个叫朝儿的孩子挑了东西。”

按常情,不是该给渁竞天送吗?

金诚低头喝了口水,掩饰住眼底神情,抬头淡然一笑:“怎么能给渁竞天送?当初我和父亲认错了人,被她骂了一顿。韩谦认错了,险些被打。这些母亲都知道,你也知道,怎么?你觉得该给渁竞天送的?”

郭氏一窒,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啦,我明白你的意思。总之,渁竞天不喜人将她当了别人,那就离她远一些。但母亲一片思儿之心,能有个转移,也是好事。渁竞天既然收了,便是同意母亲与她女儿结个善缘。当初这事都在金銮殿上过了圣目,便不会有人做文章。你只管放心。哎?母亲送了什么东西?”

“一套孩童彩瓷,一件把玩玉雕,还有几匹锦缎,都是孩子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