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山青亲口说过自己找到了第九幅画;再加上“从来没有向右看过”、“所以季山青不可能想到”这两个条件,清久留就能得出二人看见的图画内容不同这一结论,最合理的逻辑解释,自然是清久留在墙的右边也看见了一个“第九幅画”——所以他才能意识到,二人看见的图画不是同一幅。

“你叫我看向第八幅画的时候,你没有抬手?”季山青叹息似的问道。

清久留扫了一眼墙上的第七幅画,说:“当然没有。那我不就等于按照第七幅画所示一样做出了相同的动作么?我又不是你姐姐那样的傻大胆。”

季山青在这种时候,好像都忍不住要为姐姐辩护一句似的——好在他还算拎得清轻重缓急,忍了忍,说:“你看见的第八幅图里,是什么内容?”

“反正让我把你拦下来了,没让你转头。”清久留咕哝着说,“我详细描述给你听了,除了让你更害怕,有什么用?”新笔趣阁

季山青心有戚戚地点了点头;但他还是不肯转头,眼珠只盯在石墙左边,连余光都避免了清久留。

“总之,现在看起来,从第八幅图开始,我们看见的图画就完全不一样了……而且为了确保你能看往左边,还出现了一只只有你能看见的手,给你指了指方向。”

季山青从牙缝里吸了一下气。别看他不需要呼吸,各种小动作倒是挺齐全。

“你没看见那只手……那你能看见,我现在前方夜空里悬着一只绳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