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李荒回头,顿时看到了温润儒雅的赵双燕一人孤坐桌台饮酒,此时一脸笑意看向李荒来,赵双燕干咳一声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座椅。

“坐!”

“赵叔,您也在霖溪城!”

李荒面露好奇坐在了赵双燕身旁,然后便看后者给自己倒了杯酒水,引得李荒顿了顿嘴,拿起酒杯一口饮下,顿觉此酒辛辣无比,宛若一团烈阳般自喉间落入腹中,随即入筋骨百汇,可是劲大。

“哈哈,我年轻时也与你这般饮酒,后来受了伤后,医师们便不许我如此饮酒?”

赵双燕呵呵一笑,看着李荒坐在凳子上好一阵回缓,他继笑而不语,叫李荒一杯酒水喝下,没好气的撇了赵双燕一眼。

“赵叔既然不能喝,那今后就干脆别碰了,你那孝顺女儿为了你得病可三番两次把自己给卖了!”

“嗯,不是三番两次了,是很多次了,以前她为了我与人喝酒,与人吃饭,甚至不惜让出生意,近些年来我旧疾复发频繁,这孩子……”

赵双燕话到嘴边,面露忧愁之意,叫李荒直接一把夺过后者手中的酒壶,咕咚咕咚喝进了腹中,继而一把便将手中的酒壶摔的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