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怀瑜是聪明人,很快就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心中对两人的价值也有了衡量。

宁曦虽然对他不算恭敬,但一心为他又手握重权,最重要的是她眼界非一般闺阁女子可比,是能帮他成大事的人。

而姚诗诗即便背后有姚太尉,权势也与宁曦不可比,更别提格局眼界上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件事,于情于理都只能站清禾,即便他有些于心不忍。

他看向姚诗诗的眼神颇为严厉。

刚要开口,景瑢忽然站出来,“三弟既然有事处理我就不打扰了,先告辞。”

他话刚说完,人就已经走到门口,景怀瑜慢走两个字卡在喉咙里也没说出来。

殿内没有外人,姚诗诗立刻调转方向,跪在景怀瑜眼下,顺从地仿佛一只小白兔。

“诗诗误会了郡主,罪该万死,殿下要骂要罚诗诗都绝无怨言!”她急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