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雅曼说道:“你和睿年离了婚也没和你师兄在一起,就证明你们是真的清白,我还有什么介意的?”

说罢,她感慨地说:“清瞳,以前的事情很抱歉,其实当初你是真的打动我的,只不过我总是介意家庭背景这件事。随着周家的破产,我才意识到,不管多大的家族,有时候倒塌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温清瞳说道:“我可以理解。”

她的家庭,她自己都厌恶,何况别人呢!

嫌弃实在是太正常的事,不嫌弃才不正常。

她突然想到,爸妈很久都没联系过她了。

“清瞳,你真的很善良,睿年他对你念念不忘,很正常。”虞雅曼说道。

温清瞳被她的话吸引开注意力,没再想父母。

虞雅曼问她:“你们年轻人是不是都不喜欢金饰了?会觉得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