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阿宁最是纯真良善,更何况她与你徐家无冤无仇,怎么可能是她害人。”

傅贵妃几乎是不曾犹豫半分的反驳,然而对上徐云辞眼中的讥讽,有片刻的迟疑。httpδ:Ъiqikunēt

“或许贵妃娘娘所说的人,与臣要状告的人是个会伪装的,所以贵妃娘娘才会如此认为。”

徐云辞直直的看向傅贵妃,这次没再给她反驳的时间接着说道:“贵妃娘娘可知臣的祖母以及臣即将聘娶的新妇宜昌县主,已经在府上病了好些时日。”

“听说过,不知可寻到能人异士没有,过去也快小半个月了吧。”傅贵妃瞧了一眼官家的神色,见无异稍稍放下心来。

徐云辞盯着傅贵妃的神色,不肯错过一丝一毫的变化:“贵妃娘娘或许不知,臣今日来就是状告有人下毒毒害祖母与表妹。”

“臣的祖母乃是荣国公府老夫人,是官家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臣的表妹更是官家亲封的宜昌县主,臣已经查过是披香殿近些时日送去的香料有毒。”

他说完,将赵氏查到的那香炉拿了上来,以及身后小太监手上剩余的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