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店的伙计跟她说,货架上的羊毛毡快空了,该继续摆放新的羊毛毡了。

瑾娴不免有些心焦,如今有三个人做羊毛毡,加上她时不时的做一些,一共四个人,可还是供不应求,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她得再想些别的法子,看是继续招人,还是另辟蹊径。

看罢了自家铺子,她们又闲逛着附近的铺子,看看布匹珠宝和胭脂水粉。

与此同时,章彦安与雯玉也打道回府。

马车中的章彦安一言不发,神情冷似冰霜,雯玉忐忑不安,等着他的训责,他却一言不发,连看都不曾看她一眼。

雯玉小心翼翼的抬眸望向他,以往的他也不爱说话,但不会是这样的神情,今日他下颌线紧绷,英眉难舒,半垂的眼睫难掩墨瞳中那簇易燃的火苗。

她宁愿他有话直说,哪怕吵一架也好,总好过这样,一声不吭,以致于她心如火煎,始终难安。

犹豫许久,雯玉才问了句,“你是不是认为是我跟表姐告你的状,说你的坏话?我真的没说你什么,只是表姐慧眼如炬,她自个儿猜出来的。”

不论雯玉有没有说,眼下的局面已是无可挽回,“所以现在的我算什么?薄情之人?负了你表姐,又虐待你,她对我越发厌憎,连话都不肯同我说,这样的情形,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