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田刚最怕开会听报告,他一听上午又要开会听报告,就叹了一口气,埋头吃着饭。

当他又开始用筷子夹摆在饭桌中间的一碟腌鸡蛋的时候,发现薛柯枚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啦,你好像有什么心事啊?”

薛柯枚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赵田刚非常善于观察别人内心的活动。她见薛柯枚不肯说话,心里就琢磨着,猛然间,他一下子恍然大悟:

“没错,一定是那件事情。”

原来,当赵田刚把让薛柯枚和自己一起去省城开会的消息告诉薛柯枚的时候,本来他还想着,以薛柯枚的性格,一定不会爽快的同意,毕竟她是一个大学生,家庭又和普通人家不一样,父母都是驻外国的外交人员,她什么没见过?所以,他还想着,怎么样来说服薛柯枚,让她和自己一起来开会。

哪知道没怎么费事,薛柯枚便很顺从地答应了他。这让他心里感到有些奇怪。怎么也想不通。

现在,他终于想明白了。

于是,他吃完饭,当大家都回到招待所的时候,他敲开门,来到了薛柯枚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