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青衣堂的眼里,自己已经成为他们的仇敌,秋娘离开时候神色并不是很好看,而且眉宇间还有一丝明显的忧心,自然是担心青衣堂秋后算账。

换句话说,自己仗义出手,可能给秋娘带去了更大的麻烦,方才秋娘口说自己对她有救命之恩,但心里却未必这样想,恐怕还在想着自己殴打光头李得罪青衣堂,那是牵累了他。

做过的事情,秦逍也不去纠结。

他将钱袋子挂在腰间,顺着洛水河畔缓步前行,每走一段路,眼角余光便瞧见不远处正有人盯着自己,秦逍不动声色,心下好笑,知道定然是青衣堂派的眼线。

对付这样的眼线,秦逍有的是办法,故意装作没看见,在城中东游西荡,后面那两人一开始跟随在后,死死盯着秦逍,可是跟着秦逍绕了几圈,稀里糊涂之间,便已经失去了秦逍的踪迹。

秦逍当然没走远,瞧见那两人一脸郁闷离开,这才回转到之前拴马的地方。

秋娘说的倒也没错,马匹拴在洛水河畔,倒也真的没人牵走,牵马在街上转了片刻,瞧见天色已晚,这才找人打听灰衣坊的位置。

灰衣坊并不远,秦逍问明所在,便向灰衣坊走去,途中瞧见一家点心铺,想着待会儿还要恳请顾白衣帮忙打听韩雨农和杜鸿盛的消息,便买了两包点心带上。

京都以坊为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