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逍急忙起身,拱手再谢。

“澹台悬夜已经成了气候,如果你继续在京都活动,他必然会置你于死地。”红叶道:“你要保住性命,就只能先跑回东北了。”

秦逍叹道:“去了东北,他就能善罢甘休?”

“他要对付的人太多,你不过是其中之一。”红叶道:“你回到东北,对他的威胁就会大大减低,他就没有精力先去对付你。”美眸一转,道:“你要是真的在东北站稳脚跟,其实澹台悬夜也奈何不了你,反倒是关内如果大乱,你倒真有机会入关兴唐。”

秦逍却觉得这种话不像红叶的口吻,难道是夫子交待红叶这么说?

他知道红叶其实对朝堂事务和权力之争没什么兴趣,故意试探道:“红叶姐姐,我现在很担心,澹台悬夜为了除掉我,会不会以天子之名颁下假诏,污蔑我是乱党,下旨让辽东军对付我们?如果汪兴朝拿了假诏,那可就是出师有名了。”

“杞人忧天。”红叶很干脆道:“不会。”

秦逍一怔,红叶已经道:“比起你,澹台悬夜更忌惮汪兴朝和辽东军。他最乐意看到的局面,便是龙锐军和辽东军在东北互相拼杀,你们打得越久越好,如此他就不必去担心东北的威胁,可以将心思放到其他地方。所以你倒不用担心他会以假诏给予辽东军大义之名。”顿了顿,才道:“不过敌强你弱,你能不能在东北活下去,就看你自己的本事,反正现在你在朝中已经没了靠山,真要是被辽东军打的狼狈不堪,朝廷也肯定没有一兵一卒去支援你。”

秦逍心中有数,已经猜到这些话可能是红叶与夫子平时谈话所言,红叶的武功虽然不弱,而且聪慧过人,但是军国大事却非她所感兴趣。

“你要不要去东北透透气?”秦逍含笑问道:“顾大哥在那边,你们是老熟人,可以见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