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葛气的都哆嗦了,用仅存的那几根手指指着二叔,半天没说出话来。

见他气成这样,二叔反而悠然自得的抿了一口酒,又捻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起来。

“草!”

老葛憋到最后,以一个脏字结尾,郁闷的收回手,喝了一口闷酒。

我看看二叔,又看看老葛,突然有点想笑,这两位,可是真有意思。

吱嘎!

就在这时,外屋门发出一道刺耳的声响,有人进屋了。

听到声音,二叔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示意我不要说话,我点点头,又看向老葛,他和没听见一样,又给自己倒了一盅酒。

“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