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那不是阴鸡吗?”纪爷指着这两只鸟来了一嗓子。httpδ:Ъiqikunēt

喊完,纪爷又道:“不用停车,这玩意不怕车,也不怕动静,咱们直接过去就行!”

我本想把车停下,纪爷这么一说,我就没停,直接把车开到了坟包前。

就如纪爷所说,坟头上的这两只阴鸡,根本没跑,只是抬头看了我们两眼,便继续啄吃坟头上的枯草。

这个表现,有点像东北的狍子。

我们下车后,二叔和纪爷对视一眼,递过去一根红绳,道:“纪叔,咱们爷俩,一人一只,我左你右!”

“妥嘞!”

纪爷点点头,和二叔一左一右的包围过去。

坟头上,那两只阴鸡依旧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