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着周围的人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但除了唢呐声听得清清楚楚,我根本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只觉得近在咫尺,远在天涯。

我站在这里上大概半分钟后,台下的人突然都不说话了,此时安静地掉跟针都能清楚地听见。

我转过眼睛,才发现前方有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小孩,朝着我走了过来。

她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里就越来越有压力。

当她走到离我只有一米远时,我的心已经怦怦跳个不停了。

我觉得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我的胸口上,让我喘不过气来。

这个小孩站在我的面前,我看到她的脸仍旧和这里的人一个样子,显老,像大妈。

此时,我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词,“侏儒。”

很有可能这里的人都是侏儒人,毕竟他们的外貌十分符合侏儒人的长相越身材。

面前这个侏儒人应该是这群人的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