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华点头,“当然。”

小丫头这才回过头来继续挑衅地看着玄天冥,那俏皮的小模样真是惹得人恼她也不是,不恼她也不是。

众人笑了一会儿,云妃便摆摆手对那监正说:“行了,今儿你讲的几个故事都算有趣,就先回吧!待本宫又闷了的时候,你再过来。”

那监正可算是得了赦令,赶紧起身行礼,逃命似的出了月寒宫。

玄天冥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云妃:“人家留在宫里为了占星,怎么到你这儿就给当说书的用了?”

云妃一脸不以为然地道:“什么占星不占星的,一年到头有几次异象能给他占?闲着的时候还不是没事情做净听些宫女太监嚼舌根子,不然你以为他那些个故事哪来的?”

玄天冥气道:“那你怎么不直接找宫女太监给你讲啊?听第一手的不是更好吗?”

“那怎么能一样!”云妃笑嘻嘻地又吃了个葡萄,“宫女太监那都是下人,没念过书,大字都不识一个的,让他们讲能讲出什么好故事来。说故事这个事儿可是门手艺活,同样的话由不同的人说出来,那你听着就是不一样。再说,钦天监终日占星,占完了不也是上老头子那里去念叨那些玄乎乎的事么,想来他们编巴润色这种事儿已经驾轻就熟了,本宫怎么好再烦劳他人。”

玄天冥无语了,这说得还挺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