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哭了一会,沉静了一下心神,道:“也不知那小子现在都到哪了,现在虽是七月了,但听说往西去,晚上都会冷些儿,他也不知带没带着御寒的衣物,路上有没有遇着危险。”

“你忘了杰儿说的了,信王府的侍卫跟着他呢,别的不说,安然到达嘉裕关口,却是可以的。”

江氏也是关心则乱,听到这,便想起儿子虽是莽撞,但也算得挺尽的了,用人没用自家人,而是用了最不会被注意的信王府的人。

江氏想着那有侍卫跟着,安危可以保证,心下便是微定,转而就想到了入关后。

她靠在了宋致诚的肩膀上,轻声道:“如果真的找着了钊儿了,那要让人回来么?”

宋致诚心思一动,反问:“你的意思呢?”

“娘也说的中肯,钊儿不是读书的料,他这些年,一直好武,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相公,我不敢想强行把他带回来,他以后会如何?”江氏有些心酸地道:“如杰儿所说,看他一辈子郁郁不得志么?”

那太残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