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起先还怀疑,这下子忽然就信了,眼泪止不住往外涌,强忍住,心里自责:“我为什么要和他说那种话?”

她坐立不安,想去问明情况,又不敢,时间一天天过去,心口就像压了块大石。

始终没忍住,给老张打电话,那边很久才接,老张的语气惨淡无力,只开口应一声“苏小姐”便不再说话。

苏沫想到那孩子的模样,不觉哽咽道“张师傅、张师傅……”却无论如何问不下去。

老张听出来,只说:“小家伙没了,老板每天只待在屋里,有什么事,请同事们帮他打点下,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缓过来。”

苏沫这才道:“孩子怎么就没了呢?”

老张叹气,不愿多说,“他当时生着病,不小心掉进池子里。”

苏沫忍着泪:“怪我,我那天不该和他爸谈。”

老张不解,忙安慰:“和你没关系,天意,老天爷要收人,拦也拦不住,”他言语悲切,“我现在去买些纸钱,给孩子多烧些,他从小就娇惯,我怕他在下面过不好,他爸,一次也没到坟上去。”

苏沫听见这话,到底没法抑制,眼泪悄悄地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