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皱起了眉头,“奎官,这是啥瘟?”

“不太清楚……”奎官道:“说说症状,或许扁鹊会认出。”

“哦,对!”陈青立刻道:“很快就会全身长满脓包,这些脓液会腐蚀掉身体,最后化为一泡脓水。”

“那是夏瘟,奴家能治。”

陈青松了口气:“行,那你多准备几百张床……”

“几百?”扁鹊一怔:“主人,有多少人?”

“估计得好几千吧!”

温婉如扁鹊,也差点跳了起来:“主人!奴家只是扁鹊!能医治人便已艰难,无法医治如此多病人的!那可是夏瘟的毒啊!”

“啊?”

陈青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