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

“你为什么要来我们大域?”

殷念笑着看着这一幕。

抓起了扒拉着她的卵泡,轻声说:“人就是这样,欺软怕硬,我就站在他们眼前,他们却只顾着打这颗软柿子宣泄愤怒。”

那人被踢到了殷念脚下。

他脸上已经全都是血,一把鼻涕一把泪,两只手颤抖着抓着殷念的裤腿。

“我错了,殷念,帝临军的诸位,我错了,我们是同生共死的战友啊。”

他的哀嚎声像是鬼叫声。

“我真的错了。”

他砰砰的磕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