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是和之前一样,并没有什么建设性的。

大家都是各说各的工作,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礼。

直到斥候等不及了,开始再来通报。

都没有拿定注意。

呐哈出开口问道:“这段时间里面有文启在做什么?”

他是想要通过文启的行为,判断一下文启的脾气。

虽然在信中他也提到了是跟文启投降,但是其实对于文启他并不了解。

所有的一切都是来源于道听途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