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得裴岸这么说,她怎么能不计较?裴辰与她大吵之后,再不进她的房,天天不是外头寻花问柳就是跑到巧儿那人之处。

她如何不气?

别说像老四家这般黏糊,就是寻常夫妻之间几句问候,裴辰而今都吝于说来。

小叔子人品才貌没得说,偏偏娶个不会生娃的娘子,也百般娇宠。

什么道理?

萧引秀欲要再说几句,楚姑姑赶紧掐了她手腕一下,她转头看过去,楚姑姑轻轻摇头。

示意不可。

——连堂堂世子夫人房中的人都怕她宋氏?

萧引秀愈发难受,勉强忍着没有在说话,可看到一旁蒙着半边脸的忍冬时,凉凉开口,“珍珠,嗐,忍冬,总也是忘了你主子早给你改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