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二人走到了一架老式守城弩旁边,公输甲满面嫌弃的踹了一脚:“先秦时就用的老货,如今也还用着,难怪你南军动不动就死战。”

平日里将这些守城弩视若珍宝的白修竹继续点着头:“公输哥哥说的是,说的是啊。”

公输甲从怀里掏出了布尺,蹲下身开始丈量了。

“这些粗活怎地还劳烦公输哥哥亲自来,李蛮虎,滚过来!”

“不可假手他人。”公输甲摇了摇头:“关乎你南军军伍,关乎守城,哪里有小事,短了半寸,莫说转射机,便是城床弩掷弩时都会差上数丈,固于城墙需严丝合缝,不可有半点马虎。”

白修竹接着连点,连呼是是是,他就喜欢公输甲这既古板又专业的模样,忒有魅力了。

李蛮虎跑来后,老白打了个眼色,前者连忙让人将茶水端过来,还取了把纸伞。

老白和个小迷弟似的,一口一个公输哥哥,还得撑着伞给公输甲遮阳。

专业上的事,公输甲历来是一丝不苟的,用布尺一一丈量了马台后方的城齿后,摇了摇头。

老公输这一摇头,老白心里就得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