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宿翻了个白眼,无语的看着他,“你大祸临头了知不知道?你欺负的那个王伟昌被人害了,听闻他死的时候全身青紫,如今大理寺卿正在查到底是谁下的狠手呢!”

白书祁两眼一瞪,不敢置信的叫出了声,“你说什么,他死了?”说完自己也心慌意乱起来。

“不是,我们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呀,可能就死了呢?”白书祁紧张的时候双手互搓起来,眼神也有些飘忽,完全六神无主。

“这件事毕竟有你的手笔,你还是亲自去大理寺备个案,也好洗脱你的嫌疑,否则真的查到你的身上,你有口难言。”

“我才不去呢,大理寺是什么地方,我去了,我还有命出来吗我……”总而言之,白书祁是彻底的怂了。

“或者你去求求你爷爷,毕竟又不是你亲自动的手,是你两个手下做的,把事情推到他们身上也是一个办法,”陆宿给他出谋划策是一把好手,这也是白书祁越来越无法无天的原因之一。

听他这么说,白书祁眼睛顿时亮起来,“你说的对,我爷爷一定能摆平此事,我这就去找我爷爷。”

恰好白铭远闲置在家,在池塘边喂鱼,看到自己孙子风风火火的跑过来,一把跪在了他的脚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跟他说自己闯了祸时,白铭远顿时头疼了,他怎么会摊上这样的孙子哦。

“你说的可是真的?真的没有闹出人命来?”都把人打成那样了,就算那人的死因不是因为被打,恐怕也脱不了一定的关系,他这孙子恐怕要关上牢里一段时间。

“你说说你,好好的干嘛非要去招惹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