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玉容这种人的眼中。

莫说是春枝这种曾经的,真正的奴了。

就算是玉姣,她这个同父的庶妹,她也从未放到过眼中!

玉姣的眼睛,只被熏了一会儿,就熏得生疼。

薛玉容似笑非笑的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这滋味,很好受吧?”

事已至此,玉姣便知道,求饶是没用的了。

她开口道:“夫人,难道就不怕主君察觉此事吗?你这样做,可想过后果?”

薛玉容淡淡地开口:“这烟一熏,便是郎中,也会觉得,你是早就有眼疾,如今发作出来罢了……”

说到这,薛玉容微微一顿:“等着你的眼睛瞎了,你大可以将我所做之事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