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她都起得晚,吃早饭的时候,陆家人早就已经出门了。

想想和陆家人接触的时间,也就只有晚饭那一顿,倒也算是自在。

不过她觉得焦山芸,肯定对自己是有点意见的,只是碍于陆兰序在,不太方便说罢了。

要换做是以前,祝穗岁早就惶恐不安的早起了。

这回没了半点规矩,反而让她觉得随心所欲。

毕竟她也不太想面对这些人情世故。

想来,祝穗岁本就是个慢热的人,在乡下长大,自小因为体弱多病,更是有父母兄弟照顾。

大家对她,更是多了几分宽容。

反而嫁到了这高门大户后,祝穗岁才觉得过得如履薄冰。

现在不在乎任何人和事物,反而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过得自然就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