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燃上前接过他手里的箱子,夏眠跟着过去把帘子掀起来。

等周燃接过了手庄仲这才松了力,他赶紧甩了甩两边胳膊,酸疼酸疼的,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夏眠抬头看了一眼门口,风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摘下去了。

“之前挂的有点不灵了,开门都不怎么响,正好冬天要挂帘子嫌碍事就给取了。”周燃把啤酒箱放下解释道。

老路正往铜锅里扔肉,原本咕嘟好的羊肉卷被捞了出来,屁桃儿坐在桌子边上正夹着肉往嘴里塞,一边吃还一边吹热气,一口咬下去嘴里还喊着“烫烫烫”。

“就这么两步道你就不行了,哥们你有点虚啊。”老路略带嫌弃地看了一眼庄仲。

“你以为我想啊,隔壁小卖部的大叔出去送货了,我也不能让人家老板娘帮着搬啊,”庄仲晃了两下胳膊,“再说了,我也没就搬两步道好吗?我在外面站了得有十来分钟了!”

“站着干嘛?”老路抬头问他,“谁家应聘你去当保安了?”

“屁!”庄仲胳膊上的肌肉说,“你们猜我在外边看见谁了?”

周燃割开啤酒箱上的胶带抽了几瓶出来,玻璃瓶身冰凉,冻得他手心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