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陈君琢听到这话不由一抖,周艾林不是帮着平王要灭紫星教吗?怎么又是护法了?

屋里一时没有了声音,陈君琢扒着窗子,正想着要不要戳破窗户纸瞧瞧,里面的烛火熄灭了,不一会儿就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陈君琢心跳加速,脸颊发烫,心想着这庵中尼姑竟然做出这等事,实在是有违出家人的清规。

他挪开几步蹲坐在一块石头上,等屋里终于平静之后,他才起身走近细听,只有鼾声,还有孩子微弱的哭声。

从腰间摸出迷香,将手指蘸了唾沫将窗纸捅破,点燃迷香将管子伸进窗去。

虽然两人睡着,但他仍要确保万无一失。

从屋里抱了孩子,他一路狂奔,不敢回住所,而是跑到了关帝庙的后园子里,天亮之后,来庙里的人渐渐多起来,他抱着婴儿混在人群中,想着如何出城去。

怀里的婴儿悄无声息,陈君琢这才想起这孩子已经大半夜一点声音都没有,莫不是死了?他慌得用手一摸,幸好是热的,只是仍在熟睡。

估计是着了迷香,他心想着。望着婴儿粉嘟嘟的小脸,长长的睫毛,微翘的小嘴,可真像姈姮。

他的心里突然涌上了一股温情,他是载铭的孩子,可他也是姈姮的孩子。她在十堰等他,她答应只要孩子回到她身边,她就永远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