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冷哼一声:“果然是无利不起早,要不是盯上了我的灵药,你才不会主动解答我的疑惑,对吧?”

三足金蟾却一本正经:“小子,你这就看低我了,我是那种人吗?”

“你不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人。”陈浩一巴掌把三足金蟾拍到了后院,“想要什么自己挖,不过只能挖一株,并且不能连根拔起,否则我必把你剥皮抽筋。”

“好嘞,我办事,你放心。”三足金蟾把肚皮拍得呱呱响。

陈浩嘴角抽搐,这癞经常说这句话,可除了今天,愣是没靠谱过几次。

陈浩越想越不放心,来到窗边朝后院望去。

只见高阶灵药少了整整三株。

“这只死!”

陈浩骂了句,见虽多偷了两株药,但却依照规矩保留了根茎,也就懒得多做追究,毕竟若不是这只癞,他现在或许都还不能突破到筑基期呢。

正当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