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利器刺破肌肤、扎入肉里,原本还抗拒挣扎的金刀门人,顿时消停了下来,甘愿成为一个合格的肉盾了。

从严府大门外飞来的箭矢并未阻止严府大院内的冲突,吼叫声已然不断,刀锋碰撞的清鸣亦然。

高峰一脚踢开当完了肉盾的金刀门人,向着严峻斌冲去。

他磨练刀法的意图已经达成,这场搏杀继续下去已经毫无意义,虽然此时只剩下十几个金刀门人,将其一一除掉也不过多费些力气,可就如方才的危机感一样,高峰心知,若有意外,一定是从严府之外来的。

至少,刚才一箭射杀了严佩韦的那人,就是个不确定因素。

严峻斌拎着一把大刀,怒火燃烧着他的理智,也使得他的刀刀沉重。

靳一川刚刚挣脱铁索的束缚,还未得喘息之机,便被双眼血红的严峻斌缠上,沉重的劈砍落在他交叉格挡的双刀上面,尽是不堪重负的颤栗。

本就走的是灵动迅捷路数的一双短刀,却与重刀相抗,若非是锦衣卫的刀皆是制式精良,恐怕严峻斌一刀就让他丢掉性命了。

连连后退,硬抗了两刀后,靳一川当即便做出反应,快步抽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