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樊扬试完衣服后廖开朗就开车回家了。

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23点,客厅里开着灯。

廖开朗第一时间看向了温言工作的房间,看到房间还是锁着的,廖开朗没去打扰温言,而是脱了外套以后回复了经纪人几句话就去洗澡了。

洗澡刚洗到一半,厕所门就被推开了,廖开朗以为是温言要上厕所于是把帘子一拉,防止花洒的水溅到外面。

可温言却一把拉开了帘子,眼神里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苦涩。

“温言,你怎么没穿衣服?”廖开朗说着赶紧伸手把挂在一旁的浴巾盖在温言身上,生怕他感冒。

温言乌黑的睫羽眨了眨,看着廖开朗,深深叹了口气,修长白皙的脖子从锁骨到脸都是粉白色的,淡色的嘴唇抿了又抿,又低头看了看廖开朗下面。

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不知道是自己让他提不起兴趣,还是廖开朗某些器官有些问题,又或者说,廖开朗对自己其实没有半点意思。

过去的两年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