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政委不肯吭声,彭老没打算放过他:

“说说你对他的看法吧!有什么说什么,你们接触的比较多,对他应该有个深刻的认识”。

李政委犹豫了几秒说道:

“首长,这是个骄傲的人,接触交流的时候看人虽然柔和,对别的抗日组织也非常尊重,但我总感觉他的目光在看我的身后,怎么说呢,不太好用言语表达,用感觉他的目光能刺穿一切,没有任何迷雾能遮掩事情的真相,杨队长对此很有感触,他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很怕冷枪盯着他看,尤其是笑眯眯的时候”。

李政委见首长点头,继续说着自己的意见:

“就拿我们鲁南支队来说,有困难他是真的帮啊!我有过一些笼统的统计,这这两年时间,送给我们的武器能装备一个军了,有很多可用可不用我们的战斗,都会喊着我们,很多时候不是喊我们去攻克强敌的,更像是喊我们去搬运缴获的”。

“这么说吧!从我对这个人的总体了解分析,他对抗日武装非常友好,对我们不止是友好,还有一种贴心照顾的意思,看似靠的很近,但还有一层难以逾越的距离感,他好像对我们的主义有些排斥,不是看不上,而是阳关道和独木桥的差别”。

彭老看了眼李政委,外放的根据地确实锻炼人啊!尤其是在沂蒙山区这种是非之地,这一个支队的政委,竟然想的和老左差不多,这小子也是个大才,如果不是知道老左和他没有接触,还真的以为这些是老左教给他的。

杨青峰回来了,看着首长有些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