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号,你轻轻握住刀柄,拔刀出鞘的声音,清晰而悦耳,仿佛一首动人的交响曲。

你自称嬴溪,早有所闻,能与你一较高下,哪怕是豁出性命,都是莫大的快意。

"

"我知道你的剑技卓着,武器也很厉害,但我就是不信邪,哪怕死亡也无法阻挡我去剥下你身上的一片肉!" 匈奴将军抚弄着他的刀身,带着笑意道。

面对如此坚决的决心,嬴溪对他有了几分敬佩。

他握住易水寒,摆出了严肃的表情,这是对这位匈奴将领最诚挚、最高昂的尊重:“驷车庶长大人,其实这场战斗不必太过费心。

匈奴将军尽管强,但在法师与毒师联手打击之下,绝不能持久抵抗。”

"大人您已竭力付出这么多,为了掩护我们,排除诸多险境,您的付出已超出期待太多。

"

在两国领导者眼中,与此人纠缠无疑是一种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