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莫柔云屈膝行礼,“母亲安好。”

莫柔云看到池温凉,捂着胸口,摆出一副难受的神色反问道:“安好?我如何能安好?”

“你们那么久才回来,若是我儿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如何安好?”

见状,静候于侧的秋月,嘴角不禁勾勒出一抹微妙的笑意,她瞅准时机,巧妙地话语,带着几分委屈的口吻告状道:“大夫人,您可知,方才在池家……”

“住嘴,”沈淮澈猛地打断了他,声音冷冽如寒风穿林。

这是沈淮澈第一次如此疾言厉色。

经过一路上的休息,沈淮澈脸色看起来好多了,只需稍稍掩饰,就可将今日之事隐瞒下来。

若是再被人多嘴捅到莫柔云面前,不过多生事端罢了。

莫柔云皱眉,知道其中发生了一些事情,她不理会沈淮澈,转而让秋月继续说,“刚才在池家如何,你照实说。”

她算是看出来了,自己在这提着心,七上八下,一直不得安稳,而自己那么担心的儿子竟然有事瞒着自己,怕还和池温凉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