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任狂就被校长给叫到了办公室。

江云天看到任狂云淡风轻的样子就是一阵头疼。

“你小子能不能不要坑舅了?我都被你坑得丢掉了家族大少的身份,你难道还想把我校长的身份给坑掉?”

任狂淡淡道:“你明知道我是被陷害的。”

“这么多同学,她们不去陷害,总盯着你陷害?”江云天没好气的道。

“校长,你这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

任狂根本不惧这个舅舅。

小时候,他就是舅舅的掌中宝。

为了他,舅舅甚至叛出了家门。

这份情,任狂其实一直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