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萱心跳如擂鼓,她暗暗用手里的银针瞄准歹人的眼睛,脸上仍旧维持着镇定的表情。

“阁下的什么光复会对我庄家关照有加,三天两头前来问候,都不知道该如何答谢你们。”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嘴硬,你倒是比旁边的这个强些。”

男子斜眼瞟了一眼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柴恢。

他人已经抖成了筛糠,此时更是被那歹人凶悍的目光吓得往里缩了一缩,一张原本英俊的脸此时显得有些獐头鼠目。

堂堂的七皇子柴恢如此窝囊,紧要关头竟然连个女子都不如,传出去恐怕会让人笑掉大牙。

“你,你知道我是谁么,你敢杀我?”

柴恢青白色的嘴唇不停的抖着,不用看也知道,他的裤子已经湿了。

“像你这种饱食终日,却无益于百姓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只可惜我今天的目的不是你,暂且留你的狗命几日,待我杀了庄氏父女,给我洗干净了脖子等着!”

听听这歹人的话,简直是狂妄至极,分明做的是肮脏龌龊的暗杀行径,大道理倒还一套一套的,可见被洗脑得多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