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雷亚。”他还是不肯听我。

“唉,算了,我劝过你了,你要折磨自己,我也没办法。”我站起身,推开椅子,“你慢慢呆着吧。”

我回到酒柜前,随意调了几杯自己喜欢的口味,端着酒盘回到露台上,一二三四五六七,排成整齐的队列,一杯一杯灌进肚子里,微醺的眼睛在夜色中随意逡巡,发现池塘里的那群鸭子竟然没走,此刻一半在岸边,一半在岸上,睡得正香。我吞了一口口水,手搭上围栏,翻身就从二楼露台直接跳了下去,借着夜色的掩护,贼头贼脑地向着池塘摸过去。

第二天大早叶拉赫下楼的时候,就看见我挽高了袖口在厨房拔鸭毛。他有些惊奇,“哪里来的鸭子?”

“天上掉的。”我咧咧嘴,继续埋头拔毛。

他不帮手,就走过来看热闹,“你准备怎么煮?”

“烧鸭汤。”我回答,桌上有两只,这里冬天不太冷,食物依旧充足,这两只鸭子都吃得膘肥体壮。

一只煮鸭汤,一只烤,没下过厨,不妨碍我熟记菜谱,按步骤原模原样把鸭子煮得喷香,连雷亚都被我没开排油烟机而都留在屋里的香气吸引过来,三小时后一锅浓香的鸭汤,一只脆金的烤鸭上桌,三个人吃得意犹未尽,舔着手指朝空盆里望,恨不得把鸭骨头也啃了吞肚里,两只鸭子,根本不够三个大男人吃。

哈哈,我得意洋洋地把碗筷收走,小样,就你会煮美食?小爷我不学就会,天生的,怎么样?不服气,继续比。

昨天就煮一碗面,故意馋我?今天就煮两只鸭,不够你们吃!